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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给妹妹玩一下怎么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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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番外礼物
      闻色盈凝视着影音室的幕布,脸上光影流转,随电影画面忽明忽暗,她看似专注,其实早已走神许久。
      她和哥哥昨天晚上到的桐市,今天酒店人员送餐时,推荐了附近的一座植物园,说这个季节游客不算多,他们打算去逛逛,刚要出门,哥哥公司那边就有人打电话过来。
      她闷闷不乐,转身躲进隔壁影音室,把自己关在里面。
      最近她总是情绪低沉。
      收到录取通知已快一周——是她心仪已久的学校,就在桐市,这里气候、饮食条件都很不错,唯一让她犹豫的,是这座城市离榕城将近一千公里,可这目标她早已定下,最终还是没有更改。
      没关系,她试着安慰自己,飞机不过一个多小时,周末随时可以回榕城见哥哥。
      可惜这自我安慰并不太成功。
      可恶的哥哥,除了恭喜她考上之外竟没有流露出半分不舍,难道他对她就没有一点不舍吗?
      她知道这念头有些幼稚,可一想到将来要离家这么远上学,哥哥却似乎无动于衷……
      心里便莫名窝火。
      她抓起手边的抱枕来回蹂躏,仿佛那就是哥哥。
      哥哥是不是腻了,难道他就像网上说的那些男人一样,得到了就不再珍惜吗?
      她拿出手机在各方网站、社交平台上求证,越看越像,越看越出离愤怒。
      “渣男!”她关掉所有页面,气呼呼地又给了抱枕一拳。
      渣男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:“宝贝,等着急了吧?可以走了。”
      她一时没整理好情绪,背对着门口:“等我看完这部电影,快结束了,哥你再等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好。”
      门口的脚步声顿了顿,渐渐远去,门轻轻合上。
      电影确实接近尾声,约莫十分钟后,片尾曲响了起来。
      敲门声在此时响起,哥哥的声音隔着门传来:“洗了杨梅,吃不吃?”
      她本想拒绝,又怕他追问,说不定还会吵起来,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走去开了门。
      门打开,闻不惊斜倚在门框上,黑色长袖T恤挽至结实的小臂,修长的手中托着一只白瓷小盅,里面盛着红艳艳的杨梅。
      比起杨梅,哥哥看起来更加“秀色可餐”。
      男狐狸精,她在心里暗骂。
      或许是她的脸色太差,闻不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看的什么烂片,气成这样?”
      不等她回答,他便揽过她的肩,带她坐回沙发,那盅杨梅也被塞进她手里。
      “哥帮你放松一下,闭上眼睛。”
      她半推半就地坐进了哥哥怀里,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在心里大叹“美色误人、色令智昏”。
      刚洗完杨梅的手指微凉,按在她太阳穴上格外舒服,她顺从心意窝得更舒适,一手拈着杨梅往嘴里送。
      哥哥一边帮她揉按,一边在她耳边煞有介事道:“这位客人,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?”
      闻色盈嚼着果肉,嘴角憋着笑,却不吭声。
      “客人睡着了?”他朝她耳畔轻轻吹气,“万一着凉就不好了,但我又没有多余的手叫醒客人,怎么办呢?”
      她竖起耳朵,想知道他要怎么演。
      下一刻,耳垂便被含住,温热的舌尖轻巧地舔过那片白皙柔软,微微用力,将她耳垂卷进口中轻抿。
      她立刻睁眼扭头躲开,板着脸斥道:“你、你怎么可以咬客人的耳朵?”
      “错了,这是耳部按摩。”他抬手拨弄她泛红的耳垂,“看,经络通畅,效果立竿见影。”
      “强词夺理……我要投诉你。”闻色盈只觉他的动作说不出的色气,说着就要起身。
      屁股刚抬起来就被按了回去,身后男人装都不装地咬住她耳朵,语气颇为一本正经地控诉她:“还没付钱呢,我只能亲自讨债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玩了不玩了!”闻色盈赶忙求饶,从哥哥口中救下自己通红发热的耳朵。
      “按了这么久,一点回报都没有?”他揽着她,开始替她揉肩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又不是她要求的,这分明是强买强卖,她撇撇嘴,从杨梅堆中挑出一颗最饱满红润的,递到他唇边,“喏,够不够?”
      “我泡的、我洗的,你说呢?”
      “不吃拉倒。”闻色盈侧过脸瞪他一眼,转手塞进自己嘴里,嚼嚼嚼。
      下巴被捏住抬起,哥哥低头吻上她的唇,轻轻撬开齿关,舌尖探入,卷走那枚嚼了几下的杨梅,汁水染红了他的唇,和她耳垂是一个颜色。
      “没说不吃,再多喂几颗。”
      她撅着嘴低头又拿起一颗,递到他唇边。
      他侧头躲开:“不要手喂的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她脸顿时涨得通红,想骂他“禽兽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衔起那颗杨梅,仰脸凑近他。
      以为会再次得到亲吻,她提前闭上了眼,面前呼吸一轻,衔在齿间的杨梅被卷走,哥哥的唇却几乎没碰到她。
      “继续喂。”闻不惊看着她期待落空后微微沮丧的小脸,眼里浮起笑意。
      就这样喂到第叁颗,闻色盈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浓,可恶的渣男哥哥,看来是真的对她腻味了,放着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亲她。
      她将一颗杨梅咬在唇间,化作没有感情的人形机械臂,朝身后的坏哥哥传送果肉。
      “怎么又不高兴了?”含笑的气音悬荡在她鼻息间,“真是君心难测。”
      他含住她的唇,将那颗杨梅推进她口中,舌头在她口腔舔过一圈,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,贴着她柔软唇瓣轻吻含吮。
      得了亲亲,她嘴角忍不住飘起来,然后意识到之前哥哥一直在逗她玩,又不想搭理他了,扔开小盅抱着手臂狠狠嚼果肉。
      闻不惊环抱着她,脸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:“哥哥错了,不该在陪你的时候还一直忙工作。”
      她歪头和他靠在一起,耳朵蹭着耳朵,头发缠着头发,亲密得毫无缝隙。
      “其实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坦诚些,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他声音轻柔,“那是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她抓住他一只手腕裹在掌心,指尖沿着他凸起的青筋滑动,从腕骨滑到手背指节,然后反扣住他五指。
      “哥,这里离榕城好远。”
      她只说了这一句,以哥哥的才智完全能听懂。
      “嗯,是有点远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她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下文,不高兴地丢开他的手,“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?”
      “我想想……”闻不惊沉吟片刻,“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?”
      他们昨天睡得晚,起床后又胡闹了半天,叫餐时已近中午,临出门前闻不惊接到工作电话,一晃到现在便拖到了下午四点。
      闻色盈对植物园本没有太多执念,可看到哥哥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话题,忽然她也不想再说什么。
      随便吧,哥哥这个死渣男,以后她绝对不会回榕城看他!
      两人简单收拾后出了门,植物园就在酒店旁,步行不过片刻。
      夏季天黑得晚,下午四点多的阳光依然炽烈,闻色盈戴着一顶草编帽,躲在哥哥身后,借他的影子遮阳。
      酒店人员说这个季节游客不多,可园内依旧人流如织,珍稀花卉馆里尤为热闹,不少摄影爱好者架着设备穿梭其间。
      闻色盈也有些手痒,她也喜欢拍照,可惜出门匆忙,一台相机也没带。
      穿过熙攘的人群,两人漫步至各展馆外的露天花园,这里人稍少,视野开阔,各色草花开得正盛,团团簇簇,饱满恣意。
      哥哥牵着她,在花径间七拐八绕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植物园的另一个出口。
      “哥,从这儿出去回酒店不方便吧?”她拉住他。
      “没事,随便走走,旅行不就是这样?”
      话虽如此,刚出园门,他便领她上了一辆等候在旁的观光车,司机似乎早已知晓他们的行程。
      “哥,我们要去哪儿?”闻色盈反应过来,这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接送服务,只是不知哥哥究竟想做什么。
      “带你去看一件礼物。”
      植物园外有一汪湖泊,湖水泛着粼粼浅金,对岸是绵延的绿荫。
      观光车沿湖岸前行,穿过一道锻铁大门,门后是一片开阔的草坪,草色匀净如毯,边缘植着几株姿态清雅的松,车子驶上一条花岗岩铺就的车道,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木质庭院门旁。
      闻不惊牵她下车,推门而入,向她展露门后的庭院与别墅。
      盛放的蓝雪花如星点,从脚下的石板小径蜿蜒而去,石质灯笼静立分布,最近的一盏照亮了一小片百子莲,呼吸间闻到淡淡的巧克力甜香,是蕾丝金露花的味道。
      “这就是……”她转头看向哥哥。
      “嗯,礼物。”他牵着她踏上石板路,“进去看看。”
      推开厚重的木门,室内景象缓缓展露,挑高客厅宽敞通透,地面是色泽雅致的橡木地板,光洁如镜,家具不多,显得有些空旷。
      “软装等你决定。”闻不惊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轻搁在她头顶。
      闻色盈有些迟钝道:“哦……你租的?”
      “买的。”他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手续都办好了,写的是你的名字,这里离你学校不远,开车十五分钟就到。”
      “哥…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      “查到录取通知那天就开始看了,这处最合眼缘,想着你大概会喜欢这个院子。”
      他语气一顿:“本来打算作为生日礼物,但某只小河豚气鼓鼓了好多天,怕她气坏了身体我又要担心,只好提前说了。”
      闻色盈在他怀里转过身,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“嗯?怎么情绪不对,不喜欢?”他欠身凑近,端详她的表情。
      “谢谢哥哥,我很喜欢。”她先道了谢,再心怀期待地试探,“不过我一个人住会有点害怕,太大了。”
      闻不惊在她额头轻敲一下:“虽然这里确实安全,但我可不放心让你自己住,你以为我最近这么忙是什么原因?”
      “不知道,我要你说清楚!”她翘起嘴角,几乎忍不住要笑。
      他算是看出来了,房子这个礼物根本没送到点上,要是他不说自己也会跟着搬来,这小河豚大概会把自己气炸。
      “为了能陪你搬过来,老齐最近没少压榨我,你得补偿哥哥。”
      说到最后,他咬上面前的粉嫩唇瓣,终于开心起来的妹妹热情地回应着他,张开齿关放任他的舌探入,细微的水声回响在空旷的厅内,让人耳热。
      一吻罢,两人都有些气喘,纠缠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      “哥哥,礼物提前送了,那我生日那天怎么办?”她勾着他后颈看他,“你得再送一份。”
      哥哥抚着她缎子般的长发,将她搂进怀里。
      “好,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