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女鬼总裁只会拿钱诱惑她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1章
      即使岑念知道现在的祁初估计看不到车里的自己,但岑念却总感觉对方的目光就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让她心里发毛。
      岑念看得出神,让身旁的向宜误以为她害怕回去,便开口安慰。
      不用担心,只要您按合同上待满三个月,剩下的尾款也会按时打道您的账户上。
      岑念没有听见,转头疑惑地看向对方,刚要开口询问时,车子在别墅前停了下来。
      既然车已经到了,岑念也只能先下次。
      只是她打开车门后,抬头便看见了别墅大门上贴着的黄符,朱红的繁复符文像是沾染上的鲜血一般,看得极为诡异。
      见状,岑念的动作当即一顿。
      先前她来的时候太过着急,而且是天黑,没有看见那道符文也正常。
      但这时分明太阳还未全然落下去,却已经感受到了森森的冷意。
      怎么了?
      见岑念的动作停下,向宜开口询问。
      岑念皱着眉头,指着门上的那道黄符开口。
      那个也是用来辟邪的吗?
      向宜瞥了一眼岑念指着的地方,而后脸色不变地开口。
      是的。
      岑念心里却知道,这可能并不是用来辟邪的,反而更像是用来困住祁初的。
      等岑念刚打开门,便直直对上了站在门前等待的身影。
      岑念被惊地抖了抖,背靠着门,诧异地开口。
      你不是在楼上吗?
      祁初注视着岑念,刚想要开口,就听到岑念已经自顾自地回答了自己的话。
      哦哦,对,你不是人,是鬼。
      是鬼的话,那也自然不能用常人的速度来衡量。
      祁初:
      岑念以为祁初在这里等她是为了问她自己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,怕对方误以为自己出去并没有去医院,便不等对方询问,立马开口道。
      我去医院看过了,你没什么问题,就是估计你,嗯
      岑念的话音顿了顿,皱着眉头似在纠结自己的措辞。
      你这个样子在这里,所以那边医院的你醒不过来。
      祁初也清楚,她的灵魂被困在这栋别墅里,如果不想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,估计根本不会醒过来。
      虽然岑念给自己带回来的消息用处算不上太大,但也知道了现在自己出事了,可那群人却没有立马要了她的命,这一点让她有些疑惑。
      谢谢
      祁初刚开口道谢,话音还未落下,岑念便好似看到了什么一般,脸色猛然变了变,喃喃自语。
      好像时间快到了
      说着,岑念在祁初沉沉的注视下跑上了楼。
      好不容易道句谢的祁初:
    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      念念:为你出生入死,连句谢谢都不说,好没礼貌[哦哦哦]
      初初:你耳朵好像聋了[白眼]
      第9章 开门
      今天她进不了门
      岑念匆匆忙忙跑上了楼,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后如影随形般地跟着一只鬼。
      祁初看着岑念在带来的一个包里翻找了什么,那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,她先前看过了,里面是一些上供用的香。
      上供
      祁初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,似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猛然沉了沉。
      感受到背后阴冷骇人的气息,岑念这才想起祁初,抓着从包里拿出来的一捆香,犹豫着要不要转过身。
      察觉到岑念现在的不自然,祁初眼眸微微眯起,冷冷看着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,总觉得岑念有点心虚,只是不知道在心虚什么。
      这些是岑念来的时候被要求带进来的香,只是和平常的祭拜上供的香没有什么两样,可味道却有些奇怪,像是混杂了一丝血腥气。
      对此,岑念并没有多想没有多问,她也只是老老实实地按着合同上写着来。
      岑念深吸了口气,拿着东西手不自觉紧了紧,而后转过身的时候,不出意外的对上了身后站着的祁初审视的目光。
      她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,再次开始担忧自己惹对方生气后的生命安全,让她的身形猛地打了个冷颤。
      你在怕什么?祁初皱眉开口。
      岑念抿了抿唇,迟疑着小声试探着开口。
      那边要求这个时间上香,你会生气吗?
      祁初的唇抿直,而后冷冷开口。
      既然是别人要求的,哪怕是你做的,我也不会冒然生你的气。
      听到祁初这么说,岑念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,还想再问什么时,便看到祁初微微偏了偏身,给她让路。
      岑念这会儿已经来不及再同对方说什么,随后便抱着东西下了楼。
      同时,祁初也跟了下来。
      在门正对着的那个地方,是第一个来这栋别墅里的人所带来的一个铜制香炉,外观古朴,所雕刻描绘的东西形如凶神恶煞。
      但不论是那个个人还是接下来的几个人,都没能坚持到给它上香的时间,以至于它到现在,都只是静静摆在那里。
      祁初很早就发现了它,只是她不仅碰不到它,甚至好似只要她靠近过去,便会觉得莫名的烦躁。
      所以,这么久了祁初到现在也没有管这个和自己家里格格不入的东西。
      本来今日祁初想起来,是想要让岑念把它给扔出去的,只是她现在看着跪在那东西面前的岑念,大抵是猜出了这也是岑念签下的那份所谓合同上的奇葩内容。
      虽然先前并没有人成功给它上过香,可那铜制的香炉却好似并不新,反倒很是破旧,不知是多久之前的物件,让人都无法看清上面到底描述了什么,只知道看着邪乎的很。
      祁初眉头紧锁,怎么看那东西都不顺眼,便开口问岑念。
      你在做什么?
      岑念的动作一顿,知道接下来开口的话可能会惹祁初不快,所以只能尽量低着头,小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。
      因为这里不干净,所以说是要做法事。
      听到岑念的话,祁初的眉头拧紧,满是不悦,无意中散发的压迫感让人胆战心惊。
      祁初现在才知道,岑念刚才为什么这么害怕心虚。
      她自然不认为岑念口中的不干净是指的房子脏了,看岑念的架势,她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反而像是厉害的很。
      祁初冷笑了声,无情开口评价了声。
      封建迷信。
      岑念不置可否,只是继续做着手上的动作,而后感觉自己背后的目光越来越冷,便只能开口。
      嗯你都这个样子了,迷信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      岑念本意是想要劝祁初看开一点,毕竟祁初现在也是个鬼,她是最没有立场说这一句封建迷信的人。
      可显然祁初误会了,让她的眸子越发幽深。
      你真觉得我是不干净的东西吗?祁初开口,声线冷冽。
      岑念听出祁初的语气不对,知道对方这是生气了,点燃手里的香的时候,险些烧到了自己的手。
      指尖的烫意让岑念回过神来,而后连忙对对方开口。
      不是的,我没有要这么说你的意思,是你最干净的鬼。
      祁初也知道岑念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她不知为什么觉得烦躁,总想着刨根问底。
      她从来都是个冷静的人,对此她也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。
      可不等祁初想通自己现在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时,再次听到岑念开口,这一次比刚才小心翼翼了些。
      但我是收了钱的,我得按要求做。
      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发脾气的鬼,岑念体谅她是一个有身体不能回,这才脾气不好,更何况祁初也答应了给自己钱,她总不能跟钱过不去。
      想通了后,岑念选择性忽略身后的冰冷的目光。
      三缕青烟袅袅,随着岑念跪拜后,祁初似听见了什么。
      好半晌后,祁初才反应过来那是岑念不知在口中念着什么,不似佛经道文,却诡谲异常。
      祁初本也不在意岑念到底在念着的是什么,只想着在一旁等对方做完这一切,再仔细询问医院里的情况。
      然而,祁初却不知为何感觉岑念的声音越来越沉,如一道沉重的锁链一般压在她的身上,让她莫名的烦躁。
      祁初眉头紧锁,抬手揉着眉心想要缓解几分,可心底的烦闷却越发明显,再低垂着眼看向面前跪着的身影时,眼底流露出几分阴沉的戾气。
      岑念极力地想要忽略身后的压迫感,可对方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,让她无法忽视,可她并没有偏头看向身后一眼,也并不知道身后的那道目光阴测测的,宛如深渊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