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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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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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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容檀这回送来的玉佩还不知道又是什么他爹的旧物他娘的遗物,万一是什么重要物件,送走之后又惹出事端,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引得一身腥,打从上回那串翡翠珠子后,她对这种事情就开始变得慎之又慎。
      “你什么都不能给我,什么都不能答应我,那你还跟我说这些?”
      容泠闻言明显被邬辞云的话所气到,他坚持道:“你如果不答应的话,我就再也不来了。”
      “因为你提的事情都非常不切实际,我不可能会去做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再度强调道,“你可以要点别的,比如说我能让你当皇后,再或者说我可以想法子让你也坐上容家的家主之位。”
      “这些我都不要。你要么娶我,要么就和其他男的都断了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觉得自己和容泠没什么好说的,她直接拉过被子蒙上了自己的头,直接对容泠选择无视。
      容泠见邬辞云对他如此冷淡,一时气急,他也不再废话,毫不犹豫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【好不懂事,说他两句就跑,一点都不稳重。】
      系统对邬辞云小声道,【还是容檀好,对不对?】
      【虽然他俩是亲戚,可是容檀比较识大体。虽然有的时候也有点事多,但大部分时候你让往东,他绝对不会往西,一直都会乖乖听你的话,哪里像容泠……稍微有点用处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得寸进尺。】
      邬辞云头一回觉得系统说得这么对,她惊叹道:【系统,你进步太大了。】
      系统突然被邬辞云夸奖,一时受宠若惊,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她的心事。
      邬辞云也正在思考要不要让容檀回来。
      毕竟容檀的身份于她而言会有很大的助力。她不可能一直就老老实实待着做一个任劳任怨的大理寺少卿。温观玉虽说让她任职一年半载即可调任,可是她不想权柄下移,反倒成为别人摆布的玩偶。
      温观玉得知消息刺客再度夜袭邬府后,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      邬辞云对温观玉这种突然袭击似的出现早就已经习以为常。
      温观玉问清了事情发生的始末,直到确认邬辞云没受伤才终于松了口气,但邬辞云却不领他的情,而是没好气道:“你一天到晚是闲得没有事情做,所以一直守在我府外吗?”
      温观玉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蹙眉道:“我担心你。”
      毕竟守在邬辞云府外的不是他,反而是另有其人,比如说现在生死未卜的唐以谦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例子。
      邬辞云今日脸色比以往更加好些,她嘴唇和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,温观玉后知后觉嗅到了空气中浅淡的花香,立马就明白邬辞云方才见的人是谁。
      “你又和容泠见面了。”
      温观玉直接挑明此事,他不悦道:“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,少与她有来往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不想听他絮絮叨叨,直接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,温观玉耐着性子和邬辞云分析利弊,但奈何邬辞云根本不听,他只得道:“你和容泠进行到哪一步了?你有没有让她喝避子汤。”
      “容泠不用喝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敷衍道:“他不喝也不会有事。”
      反正男人又不会怀上身孕,她根本不担心这件事。
      但温观玉明显对这件事极为在意,他略微强硬地把邬辞云捞了出来,皱眉道:“你到底是没想到还是故意的,容泠是小皇帝的妃子,万一她坏了你的孩子,你又要如何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轻啧了一声,不耐烦道:“他要是能怀就生下来呗,又不是养不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      温观玉难以置信,“你光养你自己都养不好,三天两头不是生病就是吃药的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平日里如果没有人看着,要么懒得吃药,要么懒得吃饭,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。
      “养孩子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,明珠和良玉不也养得好好的。”
      “你自己才养了几天,后面不都是珣王帮你养的吗?”
      邬辞云本来想反驳,但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。
      自从容檀接手之后,她便彻底做了甩手掌柜,虽然偶尔也会过问一下两个孩子的功课和身体,但平日里衣食住行确实都是容檀来安排的。
      “那你养行了吧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神色不悦,她一把将怀里的软枕砸向了温观玉,冷笑道:“就你会养,生下来干脆你养得了。”
      温观玉闻言愣了一下,他接住了邬辞云扔过来的软枕,沉默片刻后问道:“……真的吗?”
      邬辞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还真被温观玉当真了,她懒得再和他解释,只敷衍道:“嗯,容泠但凡能生,那就交给你养。”
      “还是算了。”
      有些出乎邬辞云的意料,温观玉思索片刻还是开口放弃。
      他神色略带复杂地打量了邬辞云一眼,遗憾道:“到底还是不一样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这样合他心意的孩子就只有一个,哪怕邬辞云的父母再给他生下弟妹,亦或是邬辞云自己的亲生骨肉,也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
      他要恨也只能恨当年没有早点遇见邬辞云,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光。
      温观玉不打算在这个容泠曾经待过的房间留宿,他抱着邬辞云去了暖阁,暖阁的床本来只够一个人歇息,若是躺两个人,彼此之间就只能紧挨着靠在一起,像两只同时蜷缩在窝里的小鸟。
      邬辞云困意来袭,也懒得多和温观玉计较,她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      温观玉本来还想在睡前和邬辞云夜聊几句,可见邬辞云已经睡去,他只能暂时作罢,轻轻叹了口气抱紧了她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
      第二日一早,温观玉为了避嫌再度先行离开。
      邬辞云对温观玉三番五次在半夜三更的造访颇有微词,尤其是负责通风报信的李管家,更是成了她的心头刺。
      从前她并不直接插手,最多只是警告一二,现在确时忍无可忍不得不管了。
      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吩咐阿茗,“李管家年纪大了,以后就告老还乡,好好歇息,不必留在府中了。”
      阿茗闻言一愣,连忙应了下来,去传了邬辞云的命令。
      邬辞云昨夜与容泠胡闹一通,体内的蛊虫再度被压制,她不仅没有半分疲惫,反而还难得的神清气爽。
      南山寺的割脸案本来还未到人人皆知的地步,但昨夜大理寺卿唐以谦疑似被凶手偷袭打成重伤,此事一时震惊朝野,小皇帝亲自下旨要彻查此事。
      邬辞云上朝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对此喜闻乐见,甚至还暗自遗憾刺客怎么下手不再重一些。
      一来唐以谦让她十分厌恶,她实在不想看见唐以谦那张脸。
      二来唐以谦若死了,那大理寺岂不便是由她来做主?
      但对外,她还是做出了一副哀戚的模样,即使下朝后去了大理寺,也不停连连叹道:“唐大人当真是无妄之灾,我等可一定要以此为诫。”
      大理寺众人对此也同情异常,借着这个机会,邬辞云干脆要来了有关割脸案的全部卷宗。
      当初唐以谦拿给她的卷宗里面内容不详,里面又很多错漏之处,现在唐以谦不在,她倒是可以仔细查看了。
      割脸案最开始是发生在北地的齐湖县中,当时一位北疆行商与自己的亲弟弟发生口角,将人杀死后割下了脸皮,最后被人发现了真相,当场自刎而亡。
      第二宗案子发生了距离齐湖县不远十里的山上,有猎户上山打猎,发现了一具没有脸皮的尸首,死者是被人自脑后用重物击打致死,之后才被割下脸皮,至今凶手仍下落不明。
      第三宗案子发生在京城,走街串巷的小贩半年前在巷子口发现一具没有脸皮的男尸。
      如果说前面的几宗只不过是民间纠纷或是口角所致,第四宗则是彻底引起了朝廷的重视。
      孙御史家的次子在醉仙楼的后巷里被人杀害后割下脸皮,而且四肢皆被折断,周围还留残着北疆特有的山荷花花瓣。
      至于最后一宗,自然便是最近刚刚发生在南山寺的命案,净真方丈的脸皮被人割了下来,而且还扔到了她家里。
      邬辞云在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些所涉及到的内容,她并未直接打草惊蛇,只是依例询问了一下大理寺目前的情况,看起来就像一个初来乍到的温和官员。
      大理寺不是什么油水丰厚的地方,同僚大多也作风清正,对于邬辞云的问题基本倾囊相授,偶尔有些稍带顾虑的,会对她有所隐瞒,不过邬辞云都不怎么在乎。
      下值之后,她并未直接归家,而是直接去了郡主府,准备借机再打听一下唐以谦的情况。
      “唐以谦啊,唐以谦,你也有今天,果真是报应不爽。”
      萧蘋见到唐以谦此时此刻的惨状,脸上是挡也挡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      唐以谦昨日还敢对她口出狂言,结果当天夜里就遭到了教训,也不知道是谁做出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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