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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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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5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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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“既然是刺客,杀了人之后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。”
      温观玉随意接了句话,轻飘飘道:“不如便先从庆平殿查起吧。”
      楚知临瞥了一眼李昀空出来的位置,故作惊讶道:“说起来,李世子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,但至今未归,该不会……”
      安平侯闻言顿时也坐不住了,连忙焦急应和镇国公的话。
      萧圻尚未说出半个字,镇国公和温观玉就已经你一言我一语把他架了起来,他神色僵硬,只得开口道:“来人,速速去搜查庆平殿,务必要将刺客捉拿归案。”
      庆平殿并非内宫,只是供臣子官眷更衣歇息之地,若无宴席,大多时候都是空着的,侍卫搜查起来自然也没什么顾忌。
      好好的宫宴突然出现了刺客,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,坐在上首的萧圻神色更是阴晴不定,他眼神阴鸷看向邬辞云,已然意识到自己又被邬辞云摆了一道。
      前去搜查的侍卫不过两刻钟便匆匆回来复命,安平侯焦急如焚,连忙问道:“世子呢,可有找到世子?”
      萧圻没计较安平侯此时的僭越,他冷声问道:“可有见到安平侯世子?”
      侍卫脸上闪过些许尴尬,他低声道:“回陛下,安平侯世子正在庆平殿中。”
      一直沉默不语的容檀闻言突然开口道:“那世子可是受了伤,怎么不将世子带回来?”
      “世子……没受伤。”
      侍卫脸色赤红,结结巴巴解释道:“我们赶到的时候,李世子正和大理寺卿苏大人……”
      他们当时一脚踹门进去,听到的便是一堆淫词浪语,什么“好昀儿,让爷亲亲你”,“你身上怎么这么香”之类乱七八糟的话。
      苏安和李昀两个人在床上大汗淋漓,难解难分,衣裳东一块西一块地堆在地上,一看便知战况激烈。
      侍卫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看到的状况,虽然这李世子和苏大人不要脸,但他还是要点脸面的,再说他要是当众说李昀是个兔儿爷,那岂不是得罪了安平侯。
      他尴尬道:“世子和苏大人如今已经在殿外等候……”
      “陛下快些传两位进来吧,指不定便能问出一些刺客的消息。”
      邬辞云神色无辜,萧圻见了更觉咬牙切齿,他冷声道:“传。”
      李昀和苏安匆匆走进殿中,两人明显有些狼狈,尤其是李昀,走路甚至还一瘸一拐的,脸色苍白无比,眼底也满是惊惧。
      因为两人的衣裳都被扯坏了,侍卫只能临时给两人找了套内侍的衣裳换上,可尽管两人遮得再严实,也挡不住脖子上明晃晃的吻痕。
      苏安药性未完全解掉,他面色涨红,可意识倒是已经清醒过来,但他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,走进来时还隐隐有些恍惚。
      他只记得自己中了药要出宫,之后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光溜溜和安平侯世子李昀抱在一起,外面还有一堆目瞪口呆的侍卫。
      不对,不应该是这样的!
     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到底是谁要陷害他!
      在场众人原本还在讨论刺客之事,可是瞥见了苏安和李昀的模样,看向他们的视线顿时也暧昧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竟然这般大胆,这可是在宫里啊……”
      “李世子也便罢了,真没想到苏大人竟然也好这一口。”
      “听说苏大人前不久遣散了府上所有的妾室,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。”
      “当真是世风日下,说起来之前的大理寺卿唐以谦也有断袖之癖,这两个人会不会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好说啊不好说,你细想想,这苏安从前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县令,怎的突然就被调任京中了呢?”
      苏安嘴唇颤抖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低声道:“陛下,臣为奸人所害,还望陛下明察!”
      李昀也紧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半个字,直接脸色苍白直挺挺倒了下去,衣裳后摆处洇湿了一大片血迹。
      安平侯悲鸣了一声,也顾不得还在众目睽睽之下,连忙冲上去扶住了李昀,哀痛道:“我的儿——”
      系统笑嘻嘻接话道:【是gay呀——】
      第166章 不打不老实
      好好的一场宫宴莫名其妙变成了凶案现场, 而且还是因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原因。
      萧圻黑着脸命御医速速为安平侯世子诊治,安平侯眼睁睁看着儿子血淋淋地被抬下去,他跟上去之前还不忘扭头怒视苏安, 恨不能当场拔刀将他剁成两半。
      苏安跪伏在地, 心中满是绝望。
      事到如今,他竟连自己为何沦落至此都未能想明白。
      他试图回想其中细节,可脑中却似蒙了一层薄雾, 怎么也看不真切。
      但唯有一点他心知肚明, 那便是安排这一切的人, 必与宫中有关。
      从他在宴上被人下药,到莫名去了偏殿, 全程竟无一人发觉, 就连柳絮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      宫中守卫森严, 若非有人提前将宫人支开,否则绝不可能出此疏漏。
      而能在宫中做到这般地步的唯有一人。
      苏安眼底满是阴翳,心中已然被恨意填满, 他万万没想到,小皇帝竟会如此之快地过河拆桥。
      他甚至开始揣测, 自己私下收留温竹之的事是否已被萧圻察觉,所以才会引来今日的灾祸。
      “陛下, 臣今日为人所害,不知可否让御医检查一二, 以证臣的清白。”
      好歹他也是大理寺卿, 知道此时唯有证明自己并非故意为之才能勉强脱身, 苏安也顾不上自己摇摇欲坠的名声,当众叩头请命。
      萧圻脸黑得几乎要滴下墨来,闻言他略带嫌恶地摆了摆手, 示意太医过去为苏安诊脉。
      太医匆匆上前,当着众人的面搭上了苏安的手腕。
      他沉吟片刻后,沉声道:“陛下,这位大人身上确实中了迷情之药。”
      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,众人讨论的重点顿时从风流韵事演变成了下毒之事。
      轻萍立在邬辞云身侧,掌心已沁出冷汗,她知道苏安所中之药来自自己,生怕自己不小心露了破绽。
      可邬辞云神色确始终泰然自若,甚至开口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:“宫宴饮食竟会被人下药,若换了毒药,岂不是要弑君?”
      萧圻脸色愈发阴沉,但却并未反驳邬辞云的话,只冷声道:“今日之事,必须彻查。”
      苏安匆匆服下太医递来的解毒丸,但仍跪地不起,等待着萧圻的审判。
      萧圻扫他一眼,不悦道:“苏大人今日虽是无辜受灾,但终究伤了安平侯世子,便暂且罚俸半年,闭门思过罢。”
      比起死罪,这等惩罚已算不痛不痒,苏安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叩首谢恩。
      宫宴闹出这么大的丑闻,小皇帝颜面受损,若是再继续下去也只不过是徒惹是非。
      邬辞云倒是没急着离开,她侧头对轻萍道:“柳絮在庆平殿西边假山凉亭后,你先把她送回去吧。”
      “柳姐姐今天也来了?”
      轻萍愣了一下,她意识到邬辞云不打算离开,忙又问道:“那殿下呢?”
      邬辞云还未开口,萧圻身边的内侍便匆匆折返走到她的身边,低声道:“长公主殿下,陛下请您前往御书房一叙。”
      轻萍见状抿了抿唇,见邬辞云点头,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      她是头一回来宫里,对宫里的路实在陌生,最终拜托了一位宫人才终于找到了凉亭所在的位置。
      柳絮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,身上还盖着厚实的披风,轻萍一眼就认出那是今日邬辞云出门时披的。
      “这位公子倒是心大,怎的在这种地方睡着了……”
      宫人原本试图将柳絮喊醒,但柳絮睡得极熟,根本没有半点反应。
      轻萍心中咯噔了一下,她连忙赔笑道:“不劳烦姐姐了,她喝了些酒睡得沉,还是我来吧。”
      宫人见此倒也没有细问,叮嘱了两句便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轻萍直到确认宫人不会回来,这才悄悄从自己的衣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轻轻在柳絮手腕上的穴位上扎了两下。
      柳絮一时吃痛,她有些迷茫地幽幽转醒,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轻萍,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      她记得自己原本是出来找邬辞云,结果邬辞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说有话要和她说,于是她就跟着邬辞云一起来了凉亭,结果才说了两三句话邬辞云就解开了披风,还说身上熏了新制的香,问她要不要闻一闻。
      柳絮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系统,面对不良诱惑她是会毫不犹豫果断拒绝的。
      但是她翻阅了自己数据库里的不良诱惑清单,里面根本没有不能凑过去闻邬辞云这一条,于是她当机立断凑过去闻了。
      再之后她便失去了所有意识,等到她再度苏醒的时候,看到的就只有站在她面前的轻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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