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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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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章
      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眸里,除了天真,还是天真。
      没有一丝攻击欲。
      御繁卿心想,抗灾救民,这是公众人物该做的。
      她赚的钱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
      她直接向御斐苒转了500w,上面备注用于抗灾。
      叮咚。
      御斐苒的手机上收到一份500w的款子。
      她勾唇一笑,原来小姑姑不知道封口费的意思。她走向御繁卿,坐在她的身边,伸出左手拦住她的腰,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。
      肌肤相触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      御斐苒!你干什么?御繁卿浑身绷直,满满的抗拒,她同时伸手去甩开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,我给你的不是嫖资,你不用以身相许。
      嫖资?
      让佛子,航空集团的总裁陪一晚。
      这嫖资太低了。
      起码要个千万不过分。
      御斐苒原本想要对着她的耳垂,说封口费就是字面意思。
      封口封口。
      以唇封缄。
      那张清冷的脸上,有点红温,看着像害羞,又有种欲拒还迎的状态。御斐苒脸上的笑容恶劣了几分,她很喜欢这种肉眼可见的红温。
      骂不出来,又让自己气个半死。
      傲娇,对,这个词概括了她。
      她把人吓跑了,多不好。
      她要掌握那个度,不让她破防的度,让她能接受。
      她其实很感谢这一次冻雨,也很感谢御繁卿莫名其妙来的新戏。
      至少,让她们两个可以共处一室。
      反正,她只能留在自己的办公室,难道她会跑到机场大厅。她可是大明星,又长得那么又御又冷,一定会招来一群对她不怀好意的人。
      但她转念一想,要慢慢来,温水煮青蛙。
      想坏事的时候就是很愉悦。
      而她愉悦的心情,直接呈现在她的笑容上。
      眼底漾开一片潋滟的水色,像湖面被春风消融,激起阵阵涟漪,温柔得将人溺毙,谢谢小姑姑,对我的支持。我替我的集团,替所有受灾的乘客,谢谢御影后的捐赠。
      病娇说完便走了。
      可御繁卿却感受到病娇真的很愉悦,自己说了哪些话让她又兴奋了。
      她吹了一声口哨。
      正趴在落地窗看冻雨的雪貂装没听见。
      毕竟它的貂生没看过冻雨。
      它把脸贴在玻璃窗上,感受着冻雨打在貂脸上的感觉。
      除了玻璃的冷,其他就没了。
      它伸出舌头要感受冻雨化在嘴里的感觉。
      还是玻璃的冷。
      雪貂:......
      伊莎贝尔。
      伊莎贝尔。
      喊了两声,终于把它的魂给喊回来了。
      雪貂感觉冻雨和其他雨一样吗,没啥新鲜感,它立即跑回了御斐苒的身边,三下五除二从御斐苒长腿爬到她的小腹上。御斐苒拿出湿巾替它擦嘴。
      伊莎贝尔,你好乖,么么哒。
      伊莎贝尔,我真的好喜欢你。
      伊莎贝尔,你红温的样子我好喜欢。
      伊莎贝尔,晚上,我们一起睡好不好?
      御繁卿心说,我红温了吗?她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晚上我是一定不会和你睡同一张床的。
      雪貂发出呜呜。两声。
      御斐苒站起来。
      这一次罕见地用左手捧着雪貂,右手撸了撸雪貂的毛发,雪貂对这种模式很新奇,平时御斐苒不是坐着撸,就是让它缠着脖子。
      它是第一次享受御斐苒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撸它。尤其是,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在它身上滚了又滚,像是再给它按摩。
      这一回它的喉咙里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,眯着眼睛,小嘴勾出一个弧度。一人一兽走到御繁卿面前,御斐苒问:小姑姑,你是睡床,还是睡沙发?
      御繁卿看着这一人一兽不怀好意的笑,越看越觉得这俩是变态。御斐苒见她不说话,走到一处墙壁,伸出手指在上面一点,传来轻轻地开门声。
      一道隐藏式的空间就那么出现。
      御繁卿跟她走了进来,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是睡床,还是睡沙发。
      床是双人床。
      沙发是折叠沙发单人床。
      沙发。
      她们是姑侄,她总不能真跟御斐苒抢床,还有御斐苒跟脆皮的身体,她都不知道这冻雨什么时候结束?后面几天都没带中药,想想就头疼。
      两人躺上各自选的床和沙发。
      很快御斐苒的呼吸声就传来。
      房间内留了一盏小夜灯,留下一圈昏黄的光晕,
      御繁卿躺在沙发上,没有丝毫睡意。她打开手机,她刷了刷国内外的新闻,又看了看热搜,都是因这次冻雨的抗灾新闻。
      她点开国家的官方慈善机构捐赠了100w。
      做完这件事,她放下手机,看着床上的人,又看着小夜灯那一点微光,像遥远的星子。
      她再次闭上眼睛。
      时间很快到了凌晨2点
      御繁卿从沙发上坐起来,她拿着温度计,坐在她的床边,迎着那昏黄的小夜灯。双手捏着她的脸颊,打开她的嘴巴,将温度计送进她的嘴里。
      她静静地坐着,直到时间到了,她拿出温度计又看了看。
      37.1度。
      体温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。
      她刚要站起来,床上的身影猛然坐起来,抓住她的手腕,小姑姑。
      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      御繁卿浑身一僵,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,黑暗之中心跳的声音无限放大。她完全没料到御斐苒是醒着的,更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。
      慌乱中,她手指一松。
      手里的温度计掉在地毯上。
      她的一双手被御斐苒左手禁锢在头顶,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相处碰撞,御斐苒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两团燃烧的幽火,里面没有睡意,全是偏执。
      锁住御繁卿慌乱又镇定的眸子。
      抓到猎物后的欣喜。
      呼吸交缠,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。
      御斐苒声音蛊惑,透过耳膜:
      沙发那么硬,你别去睡好吗?
      你陪我一起睡,我保证好好的,只是抱抱你。
      像极了神话中听到海妖触礁的渔夫。
      御繁卿咬着唇,偏开头,声音带着三分委屈,三分娇气,四分清冷,......我不要。
      御斐苒看着她的眼睛,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。
      她没有生气,也没有用强,反而忽然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左手。
      御繁卿双手得到了释放,她坐在床上,双手抱住双膝,背对着御斐苒。那姿态像极了霸道总裁霸王硬上弓后,被欺负狠的少女,也就御斐苒才能欺负欺负御繁卿。
      平日她是怎么对待何姐的?
      就是态度强硬,我就是大小姐作风。
      我说一就是一,你们的选择就是 yes 和 ok
      我们就算没有爱情,也有亲情。你总是喜欢我的吧。像小时候喜欢苒苒一样喜欢我。我陪了你十八年,算不算是占据你生命中的1/4,或者是1/5。
      喜欢吗?
      当然是喜欢的。
      爱吗?
      当然是爱。
      从她还是个糯米团子似的小不点,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,用软糯的声音喊小姑姑开始那份喜欢,甚至是爱就深深种下了。
      忽然,御斐苒下床了。
      她走到了沙发上,掀开被子直接睡了进去。
      御繁卿心软道:沙发真的很硬,很伤腰的。
      她说的是实话。
      刚才躺了不过两三个小时,她已经觉得腰背有些酸乏。御斐苒那副病恹恹,痨病鬼的样子,睡一晚上沙发,明天怕是真要起不来。
      黑暗中,沙发那边一片寂静。
      御斐苒没有回答。
      御繁卿躺在床上,听着那边再无动静。
      心里那点因为对方突然撤离而松下的气,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      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盘旋。
      她似乎又不乐意她去睡沙发,搞得她很娇气。
      如果......苒苒强硬一点。
      她还能怎么.....最终会半推半就地默许。
      这种念头升起,又被她狠狠压下。
      不能想。
      不该想。
      她开始找理由。
      想到御斐苒如果睡了沙发又发烧了,然后苒苒就会缠上她。就算没有,这一困被困好几天,这机场近万号人的吃饭怎么办?
      御氏航空的名声不就毁在自己手里。
      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。
      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      不就是同床共枕几个小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