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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刺杀主人99次后,终于被打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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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章
      孙郁司抿了抿嘴,却终究没舍得推开,只是收紧了手臂,加快脚步走到主卧门前,他没做丝毫停留,径直抱着柯骆穿过卧室,大步走向浴室。
      浴室里早已提前放好了一缸冷水,孙郁司站在浴缸边,手上力道微松,一把将还在他怀里蹭动的柯骆,扔进了盛满冷水的浴缸里。
      “哗啦——”
      水花瞬间四溅,溅湿了孙郁司垂在浴缸边的袖口,刚刚还缠在孙郁司身上不肯安分的人,猛地被冷水激得浑身激灵。
      冷水漫过腰腹,带着沁骨的凉意,却恰好熨帖了柯骆浑身燥热的躁意。
      他瘫在浴缸里,四肢微微放松,像陷进了最舒服的温床,眼神依稀蒙着一层湿软的雾。
      孙郁司转身走到洗手池前,“啪”地拧开水龙头。
      冰凉的水流哗哗涌出,他俯身掬起一捧,狠狠扑在脸上,水顺着下颌线滑落,浸湿了衬衫前襟,短暂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燥热与暗沉欲念。
      他在强行逼自己冷静。
      “闭嘴!”
      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起挂在支架上的花洒,对准柯骆,冰凉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。
      密集冰冷的水柱砸在柯骆头上、脸上,浇得他睁不开眼,惊呼被水流堵在喉咙里。
      他只能下意识地歪头,在浴缸里四处闪躲,发丝被水流打湿,黏在脖颈与脸颊。
      柯骆的身姿本就纤细白嫩,此刻在药物的加持下,更加狐媚。
      “妈的!”
      一声低哑的咒骂从齿间迸出,他随手将花洒扔在瓷砖地面。
      不等柯骆从水流的冲击里缓过神,大步跨到浴缸边,俯身伸手,掐住柯骆的脖颈,不容抗拒地将他仰面按进浴缸里。
      冷水猛地漫过头顶,后脑因孙郁司的力道磕在浴缸瓷底,下一秒,一丝暗红从水底缓缓散开,在清泠的冷水里晕开,像一朵妖冶绽放的玫瑰。
      窒息与剧痛同时攥住柯骆,混沌的神智终于被硬生生扯回几分。
      他四肢慌乱地扑腾、蹬踹,指尖死死抠进孙郁司按着他脖颈的手臂,指甲陷进皮肉,留下几道又深又红的印子。
      孙郁司闭着眼仰起头,胸口剧烈起伏两下,呼吸又沉又乱。
      再次睁开眼时,眼底的犀利下,藏着一丝压不住、甩不脱的暗涌,连他自己都厌弃。
      他掌心骤然加力,掐着柯骆的脖子将他猛地从冷水里捞了出来。
      重获空气的刹那,柯骆张大嘴拼命大口喘息。
      微张的唇里不断溢出呛进去的冷水,顺着嘴角往下淌,湿答答地落在孙郁司紧绷的虎口上。
      孙郁司的手往身前一收,软绵的身子毫无缓冲地贴住他滚烫的胸膛,肌肤相贴的触感像一道火星,直接引燃了胸腔里积压的干柴。
      孙郁司低头,封住了微张的唇。
      吻的很急,也很深。
      不止柯骆,他也急需要释放。
      氧气变得稀薄,孙郁司不得不直起身,看着怀中人缺氧而泛红的脸。
      可柯骆却像上瘾一般,寻寻觅觅地又凑了过来。
      孙郁司捏住他的下巴,微微抬起,俯视着他,声音带着被情欲烧过的蛊惑。
      “继续吗?”
      柯骆的神智早已深陷在药效与刚刚的沉醉里,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气息、体温,能让他体内那股灼烧般的躁动平息。
      他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但是,不够。
      孙郁司欺身再近一寸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与血腥味。
      “继续吗?”
      柯骆感受到那致命的诱惑近在咫尺,身体本能地想要仰头去勾,却被孙郁司死死捏着下巴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他急切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      孙郁司俯身又近了一寸,柯骆寻到了孙郁司的唇角,在微敞的齿缝里溢了出来一句呢喃。
      声音很小,却恰好落去孙郁司耳中。
      “我要……”
      第28章 我要杀了你!
      浴缸很大,孙郁司垂着眼,长腿利落抬起迈进浴缸,他一只手伸过去,将柯骆的身子翻转过来,背对着自己。
      随即他微微俯身,用一只手托住柯骆的下巴,微微向上抬起,避免他因无力支撑,被自身重量拽入水中呛到。
      在冰与火的碰撞下,水流在两人身侧晃动。
      浴缸的水越来越红,不止是头部……
      最后在柯骆不断下降的体温下,这场缠绵停止了。
      孙郁司把柯骆从水中捞起,将两人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,又换上了干净的衣物。
      随后他抱着柯骆,脚步平稳地朝着三楼走去。
      一楼是会客大厅、杂物间和佣人房,二楼是孙郁司的主卧与客卧,而三楼是调教室,但目前只有一间,其他的房间还在闲置中。
      调教室的门被推开,孙郁司没有开灯,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,抱着柯骆走到屋子角落的铁制栏杆的空间前。
      空间的面积不算太小,勉强能让人盘膝而坐,可以柯骆的身高,还是无法挺直身躯,处处透着压抑的禁锢感。
      孙郁司这次没有犹豫,将柯骆轻轻放了进去,指尖刚离开他的身体,便立刻扣上锁。
      随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关上房门门,将最后一丝光亮也隔绝在外。
      留柯骆一个人,被黑暗一缕缕吞噬。
      房间里没有一扇窗户,也没有开灯,柯骆再次醒来时,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浓黑,一瞬间,他以为自己失明了。
      随后,身体的酸软、撕裂的疼痛,还有后脑隐隐传来的钝痛,逼迫着他回忆起前一晚发生的一切。
      他被下药了。
      他被孙郁司抱走。
      他和孙郁司在浴缸里……
      一想到那些画面,柯骆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,直冲头顶,屈辱、愤怒、恨意交织在一起,疯狂地席卷着他。
      他怎么也无法接受,自己和那个恶魔。
      原本已经要被折磨而屈服的恨意,此刻,赤裸裸地爬满每一个细胞,屈辱甚至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剧烈千万倍。
      他挣扎着爬起身,后脑便狠狠磕在了铁栏杆上,正好撞在原本的伤口上,疼得他猛地屏住呼吸,半晌都缓不过劲。
      等到那阵剧痛稍稍缓解,柯骆才抖着双手,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摸索,指尖触碰到冰凉坚硬的铁栏杆,一寸寸划过,他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。
      他被关起来了?
      那他在吗?
      又或是在监控后面,监视着他?
      柯骆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,双手死死抓住铁栏杆,拼命地晃动着,发出沉闷的晃动声,他扯着沙哑的嗓子,声嘶力竭地嘶吼,声音在空旷黑暗的屋子里回荡,带着绝望与暴怒。
      “放我出去!孙郁司,你放我出去!”
      “你妈的!放我出去!”
      “我要杀了你!孙郁司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      他喊得声嘶力竭,嗓子很快变得沙哑干涩,每一声嘶吼都牵扯着喉咙,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      在无边的黑暗里,时间失去了刻度,分不清是过了几分钟,还是几小时。
      只清楚地感知到,自身的体力与心神都在不断消耗,被一点点抽空殆尽。
      没过多久,他再也闹不动了。
      整个人颓然伏在地面上的,胸膛剧烈起伏,沉重又疲惫的喘息在寂静中散开。
      身后的疼痛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。
      孙郁司!你不得好死!
      不知在黑暗中煎熬了多久,紧闭的房门终于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,一缕微弱的灯光透了进来。
      柯骆艰难地睁开眼睛,顺着那缕光亮看去,房门被缓缓推开,灯光也渐渐照亮了屋内的陈设。
      不是卧室,是和惩戒室差不多的陈设,却多了一些调情的氛围装饰。
      凡凡低着头,神色局促又愧疚,端着一个简单的餐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他不敢抬头看柯骆的眼睛,只是蹲在一旁,默默将餐盘放在地上。
      餐盘里只有一碗温热的白粥,和一碟清淡的小菜,凡凡端起粥碗,用勺子轻轻搅动了几下,舀起一勺粥,小心翼翼地凑到柯骆的嘴边。
      全程,凡凡都垂着眸子,肩膀微微紧绷,始终一言不发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      柯骆没有张口喝粥,他盯着凡凡。
      “怎么会这样?”
      到底,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      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要承受这一切……
      听到他的话,凡凡的肩膀瞬间开始剧烈地颤抖,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,手里的勺子也晃得拿不稳,粥水洒出几滴。
      他再也忍不住,干脆收回手,将粥碗放在地上,哽咽着说道。
      “骆骆,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      柯骆皱紧眉头,他不明白凡凡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      凡凡哭得浑身发抖,肩膀剧烈起伏,上气不接下气,话语断断续续,几乎要被哭声吞没。
      “那药……是我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