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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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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章 想看我洗
      第5章 想看我洗
      山里的夜温度骤降,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。
      炕是热的,但屋子大,存不住热乎气。
      到了后半夜,灶里的火熄了,冷气就悄没声地往炕上爬。
      姜甜甜在睡梦里冻得一哆嗦,身子下意识地去找热的地方。
      她在被窝里拱来拱去,最后连人带被子,一骨碌滚到了霍北山身边。
      男人身上跟个火炉子似的。
      她舒服地哼了一声,紧贴着霍北山,隔着两床厚棉被,身边的热源让她舒坦开了。
      霍北山却遭了罪。
      他觉浅,身边一有动静就醒了。
      黑暗里,他浑身紧绷,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      身边的皂角味儿,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,把他心里那点火全勾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操……”
      霍北山从牙缝里挤出个字。
      他是个男人,二十八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。
      这跟把他架在火上烤没两样。
      想把人推开,手一伸出去,碰到那片温软,又跟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。
      最后只能僵着身子,听着窗外的风声,硬生生熬到了天亮。
      天边刚露出点白,霍北山就跟尿急似的,掀开被子就下了炕。
      他黑着一张脸,大步冲进院子。
      水缸里结了层薄冰。
      霍北山抄起葫芦瓢,“哐”一下砸开冰,舀了满满一瓢凉水,从头顶浇了下去。
      “哗啦——”
      那股邪火,总算被透骨的凉水压下去一点。
      狗窝里两条大黑狗被吵醒了,探出头,歪着脑袋瞅他,眼神活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      霍北山抹了把脸上的水,冷飕飕地扫了狗一眼:“看什么看?再看给你俩也来一下。”
      狗: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姜甜甜醒的时候,日头都老高了。
      身边没人。
      她拥着被子坐起来,下意识喊了声:“北山哥?”
      没人应。
      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慌忙穿鞋下地。
      推开门,院子里也是空的,只有那两条大黑狗趴在窝边晒太阳。
      看见她,狗尾巴摇了两下。
      看来不是把她扔下不管了。
      姜甜甜松了口气,随即一股冷风灌进领口,激得她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。
      昨天洗的那身衣服还挂在绳上,山里天冷,水汽散不掉,一摸就是一片潮湿的硬疙瘩。
      没法穿。
      她只能回屋翻出霍北山的旧衬衫、旧裤子套上,外头又裹了他那件劳保夹克。
      衣服那是真大,袖口和裤脚卷了三道还长,衣服下摆直接垂到大腿根,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。
      姜甜甜往灶膛里塞了两根粗柴,开始烧水干活。
      她烙了几个棒子面饼,就着咸菜吃了两口。
      喂狗的时候,两条黑狗埋着头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吞咽声,吃得比她香多了。
      喂完狗,她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,又把劈好的柴火重新码了一遍,摞得齐齐整整。
      正蹲在地上收拾,趴着的黑狗忽然起身,朝着山道那头闷闷地“呜”了两声。
      姜甜甜立刻听见了脚步声。
      霍北山回来了。
      他背着个大竹筐,额头上挂着汗珠。
      一进院门,看见穿着自己衣服、站在柴火堆旁的姜甜甜,霍北山脚步一顿。
      那件夹克他穿着都嫌紧,套在姜甜甜身上却空荡荡的。
      领口露出一段纤细白腻的脖颈,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,白得晃眼。
      “北山哥,你回来啦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,直直地望着他。
      霍北山喉结滚了滚,错开视线,大步走到屋檐下,把背筐“咚”地一声卸在地上。
      “你下山了?买了啥?”姜甜甜好奇地凑过去。
      霍北山没吭声,闷头从筐里往外掏东西。
      一袋大米,一袋白面,两瓶罐头,一包红糖,还有一小罐猪油和一包针线。
      最后,他手在筐底摸了摸,掏出一个布包,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姜甜甜怀里。
      “你的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被砸得一愣,下意识抱紧。
      打开布包,她呆住了。
      是崭新的女式衣裳。
      一件米白色毛线衣,一条深蓝色的灯芯绒裤子,两件厚外套,甚至……还有一套贴身的内衣裤和一双加绒黑布鞋。
      全是新的。
      她捏了捏衣角,又比了比,尺寸像是照着她的身型定做的一样。
      姜甜甜猛地抬头看他,嘴巴张了张:“给我的?”
      这年头,这么一身下来,得几十块钱。
      男人哪来这么多钱?
      霍北山正拿毛巾擦汗,闻言不自在地别过脸,粗声粗气道:“供销社在打折处理,顺手买的。”
      处理的能买到这么合身的?
      处理的还带内衣?
      姜甜甜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怕和慌,忽然就被一股暖流冲开了。
      她攥紧了怀里的衣服,布料的触感那么真实。
      她低下头,声音闷在衣服里,很小声:“……谢谢你,北山哥。”
      那声音软得像根羽毛,挠得霍北山耳根子发烫。
      他烦躁地把毛巾甩在肩上:“行了,赶紧换了,把我那身扒下来,我还要穿。”
      姜甜甜抱着新衣服,脸颊烫得厉害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个……北山哥,我想洗个澡。”
      这几天又是逃跑又是淋雨,还在泥地里滚过,虽然擦过身子,但身上总觉得黏糊糊的难受。
      现在有了新衣服,她实在不想脏着身子穿。
      “事儿多。”
      山里取水不易,洗澡是个大工程。
      得去井里打水,还得烧一大锅开水,再兑成温水。
      天气暖和的时候,他都是去河里冲一下,或者随便擦擦。
      姜甜甜见他脸色不好,赶紧补充:“我自己烧水就行,不麻烦你……我身上太脏了,难受……”
      她声音越说越小。
      “等着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打断她,转身进了灶房。
      再出来时,手里提着两个空桶,大步走向院里的水井。
      井上的辘轳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,姜甜甜站在原地,看着他一下一下地把水打上来,心里某个地方,塌了一小块。
      半小时后,热气腾腾的水倒满了半人高的大木桶。
      霍北山把门窗都关死,又破例点了壁炉,让屋里暖和起来。
      “洗快点。”
      他扔下句话,转身出去,坐在院里的木墩上,抄起斧子劈柴。
      屋里。
      姜甜甜脱去宽大的男装,一脚踏进木桶。
      热水瞬间浸没全身,她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。
      一墙之隔。
      霍北山手里的斧头举起,落下。
      “咔!”
      木头应声而裂。
      屋里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      他能听见水流顺着皮肤滑落的声响,听见轻轻撩水的动静。
      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——
      那截白得扎眼的脖子,被水汽一蒸,会泛起一层粉。
      那把看着一掐就断的腰,在水里会是什么样子……
      霍北山嗓子眼发干,手里的斧头越劈越狠。
      “砰!”
      这一斧子劈偏了,直接砍在木墩上,留下个豁口。
      屋里的水声停了。
      姜甜甜被那声巨响吓了一跳,怯生生地问:“北山哥?出什么事了?”
      声音被热气泡过,又软又糯,勾人得要命。
      霍北山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:“没事,洗你的!”
      姜甜甜不敢再多磨蹭。
      擦干身子,换上新衣裳。
      毛衣贴身,软乎乎的,裤子也暖和。穿上新鞋,脚底都热了。
      她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,推开门。
      霍北山穿着短袖,汗水在背后印出深色的印子。
      看见姜甜甜出来,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了两秒。
      很合身。
      娇气劲儿十足,像城里来的小姐,跟这破院子格格不入。
      “洗完了?”
      霍北山收回视线,声音有点哑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姜甜甜点点头,脸蛋被熏得粉扑扑的,“水还在桶里,我一会儿去倒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用。”
      霍北山把斧头往地上一扔,大步走过来,越过她直接进了屋。
      姜甜甜愣了一下,跟在后面:“可是那水脏了……”
      话音未落,就看见霍北山已经开始解裤腰带。
      男人回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嘴角扯起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笑意。
      “还不出去,想看我洗?”
      姜甜甜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血全冲上了脸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
      那是她刚洗过的水!
      霍北山盯着门口手足无措、脸红得快滴血的人,慢悠悠地、理直气壮地说:
      “山里水金贵,这水还热着,倒了可惜。”